国公府世子,乃至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种种拉扯与亲密……
这些过往并非他刻意窥探的隐私。
奈何无论是她的前尘旧事,还是来到这世间后的种种纠葛,情爱之事都占据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让他想不看见都难。
玄尘甚至知道,按少女的性格,她大概懒得解释什么。
所以他主动开口,波澜未起:“阁下误会了。我与这位小姐不过偶然相遇,方才她不慎踩在鹅卵石上险些摔倒,情急之下我才伸手搀扶。”
楚翊一言不发,只以沉沉的目光直直盯着玄尘,眼底翻涌的暗流藏着不加掩饰的审视。
先前云绮说她要自己出来走走,他便有所察觉,她大概是有什么事要瞒着他们去做。
但这是公主府,她应该不至于瞒着他们,特意出来见别的男人。
席间有他们四人陪着还不够吗?
更何况,公主府里也不会有她要特意会见的异性。
他见她久久未归,出来找她,是怕她有什么意外。
但他没想到,她真是出来见男人的。
在看见眼前那这道身影前,楚翊对这位所谓玄尘大师的想象,不是剃度出家的光头和尚,便是道骨仙风的道士,年纪也该是年逾古稀。
谁能告诉他,一个号称远离尘俗的修行之人,为什么生得如此年轻,还自带一种禁欲疏离的淡泊气质。
这是她最偏爱的那一款。
不然她怎会对裴羡那般上心和念念不忘。
她就是痴迷裴羡那张脸,更贪恋他那高岭之花般的清冷疏离。
一个裴羡就已经够棘手了,让他按捺隐忍暗中周旋,如今又来了一个大师。
楚翊眼神晦暗不明,眼底翻涌着未熄的沉郁。
对云绮身边其他几个人的存在,他本就只是勉力接纳,且底线仅划在他已知的范围之内。
如今玄尘这个陌生人骤然出现,打破了他默认的平衡,让他很难不生出浓烈的敌意与戒备。
云绮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,摊了摊手看向他,语气云